多,担心会坏了侯爷大事。”
安阳侯笑道:“几位先生何必自谦?东胜都营建宫城时,也是靠几位先生排布格局、推演气数,打造出一座百神拱卫、妖邪不侵的煌煌宫禁,一座衙署府院,又哪里会难住你们?”
听到这番恭维,这几位堪舆术士颇为受用,捻须微笑,然后望向赵黍:“我等研习术数堪舆,对于斗战杀伐是一窍不通的,无非是布下藏风聚气的格局,以此滋养形神,重在安定阴阳。不知你祭造符兵法物,有何要求?”
这话不似询问,更像是尊长考校功课,如果赵黍不能说出一些精深门道,估计会被这些老先生轻视,被当成能够随意欺瞒的门外汉,指不定会在营建衙署府院时不肯显露真本事。
赵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来到府院内中,以脚步测量过距离后,再抬眼望向天空,根据日影长度,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
“坛场安置在西北方,地基要再垫高三寸,取山阳净土,蒸煮过后才能垒筑坛座。”赵黍边走边说:“另外,南面开门两道,作为水火进退之门,以此调摄整个金鼎司的气机变化。”
有一位堪舆术士皱眉道:“这样一来,金鼎司内中怕是不能住人了。”
赵黍干脆言道:“金鼎司本就不能当成住宅,常人起居生出驳杂余气,久而久之积成阴浊。而开坛行法、祭炼法物,最讲清净。要我说,府院墙壁还不够高、不够厚。”
“如此就不是衙署府院,而是城垒堡壁了。”另一位堪舆术士望向安阳侯:“就怕有违典章规制,惹来麻烦。”
“此事我亲自向国主言明。
第73章 玄圃植仙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