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顾让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径自朝前走去,背依旧笔直,像是永远不会折断。
温盈可的眼圈渐渐通红,隔着一层水雾地看着顾让的背影。
她看了他的背影六年了,她不想只看他的背影。
六年的同学,他无声地允许她坐在他的前面,那是属于他的私人距离之内,刚刚,他也亲口承认了不喜欢秦蝉,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
秦蝉从教学楼出来时,正值中午,路上多得是行色匆匆赶去食堂或宿舍的学生。
原本阳光还算灿烂,却不知哪束风卷了片云,将阳光挡住了。
天色透着一股闷闷的晴。
捐赠仪式在北门,她的车也停在了那边,便一步步朝那边走着。
却在经过无名湖边的凉亭时脚步顿了顿,她起身走了过去。
亭子两边的垂柳已经泛黄了,秦蝉看着微微晃动的水面,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像,有点疼。
但也没有那么疼,就像被一页锋利的纸划过,那张纸很薄,划出的痕迹也很细,却依旧出现了一点血珠,但太少了,也许擦过后就不会再留痕迹了。
秦蝉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那株昙花。
她对顾让隐瞒了些事实,比如,她为了得到昙花,将那些开花几率低微的新枝剪去了,只留下了老枝。
剪去新枝时,剪刀在她的虎口留下了一个伤疤。
现在,和那时一样。
不过,那时没这么疼。
“从典礼上早退,就为了到这儿来?”身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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