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真有意思,为民除害人人有责,那日是他宋承治运气不好碰上了我,可要他骚扰的是别家姑娘呢?我不提前把这祸害给收拾了,他又去欺负别人怎么办?”
脚尖往那桌子上一踏,单手撑过房梁跃出,不过区区两步,秦君恩便逃出了这大堂之内。
大伯手里还抓着鞋在追她。
“你抓着流氓不会送交官府?你抓着流氓就把人往死里揍?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处有你滥用私刑的道理?”
“你在自家院子里玩,平白无故一颗狗头伸出来冲你汪汪,你不害怕?你顺手抡起一块板砖,你不往他脑袋上砸?”
“你个臭丫头,你给我站住,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大伯加快了追人的脚步,可终究是年纪大了,又哪里比得上这些小年轻。
尤其像秦君恩这样光脚都能攀几座山的孩子,身子灵活的要命,什么地方她都能跳上去,什么地方她都能钻进去,总之就没有不能作为自己逃跑路线的存在,什么假山大树,什么景观池塘,瞧着那姑娘不过是旋了几个圈儿,人便跑远了。
秦孝恩见状也不好袖手旁观,他只能追出来喊着。
“小妹,你是不是疯了?大伯的话你也敢不听?还不快给我下来?”
“我不下来。”
秦君恩攀上主院最高的那棵梧桐树,她的衣衫袖口不晓得被这树枝划破成什么模样,发钗挂在头发上,姿势极为不雅的双腿缠住那树干,此时此刻只管朝下大声喊道。
“这家里究竟是个什么道理,话也不让人说就要挨打,我在北疆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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