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戏服,这礼部侍郎瞧见,差点儿没被气的背过去,可又碍着咱们秦家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就这一出,她还想嫁进人陆家去?”
现下提起秦君恩这三个字,家中长辈谁人不是个骂骂咧咧。
倒是在晋王府平白待着的人,拿着手中的棋子连打了三五个喷嚏。
秦君恩揉着鼻子,她抬眼看了看就坐在自己眼跟前的宋瑾修。
“王爷,我不爱下棋,这坐垫虽然绵软,可是我这双腿却是盘疼了。”
宋瑾修手执黑子,他正琢磨着该将这颗黑子摆至何处,“可是你自己说要来陪本王下棋的。”
秦君恩道,“我哪知道下一盘棋能下这么久,而且我根本不会下。”
“是吗?可本王瞧你这几步走的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