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方景苏与纪行云赶出房间,萧淮笙落得清静。方景苏在袖子里揣着手,闷闷不乐地跟纪行云走在回廊上。他一扇子敲在纪行云胳膊肘,叹道:“师兄有了妻子,就不认兄弟了。我只说了他跟小嫂子几句,又没说错,他急什么?”
纪行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终于他得到结论,“一定是身体的原因!淮笙眼看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却力不从心,不得已用了叔侄关系来遮掩,假装没有男女间的心思。”
“竟是如此?”方景苏捏着折扇,不敢置信。
纪行云见多识广,相信自己的判断,“嗯,大多病人对自己的疾病羞于启齿,甚至在医者面前都会描补遮掩,找一些莫须有的荒谬借口,殊不知我们什么情况没见过,不过是顾忌病人的尊严,看破不说破罢了。”
方景苏摸一把不存在的泪,“师兄太苦了!”
“是啊!”纪行云医者仁心,虽不能完全共情萧淮笙,毕竟他无意于妻室,但自觉揣摩到萧淮笙三五分苦楚,“淮笙这个年纪,正是男子阳气至盛的时候。任谁憋着火气泄不出来都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不可为外人所知。”
“那小嫂子也太可怜了。”方景苏摇了摇头,“如果师兄一直好不了,这俩人真当一辈子叔侄?”
萧淮笙的身体好不好的了,何时能好连纪行云都说不准,纪行云尽力而为已是最好的状况,他道:“且行且看吧。”
司元柔乘着马车进宫,在路上散去羞意。萧淮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模样,与她说话认真严肃,司元柔对他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意,对他只有感激与敬重,他让认他为长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