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热度慢慢退却,他懊恼又尴尬。
真是做贼心虚……坐在他对面的鱼姒也许根本就没看到他的窘态,他却落荒而逃,这会儿她恐怕正在猜测缘由吧?
今日还是第三日,她怎么可能想不到表白之约?
晏少卿立在庭前,檐上的积雪在融化,一滴滴落到地上,砸出小小坑迹。
她才十四岁,即使古灵精怪,心思又灵巧,但见他这般避之不及,只怕也会不安伤心吧?
既为长者,他理应好好照顾她,而不是只顾忌自己的羞耻与所谓的“正面”形象。
晏少卿呼出口气,转身。而且,他身为她的夫君,只是说两句……“表白”,本来也是份内之责。
樱桃不明白这夫妻俩是怎么了,但她也没问,奉了茶后转而提道:“小姐,今日还要学吗?”
谁知鱼姒端着茶盏,僵住似的一动不动,她奇怪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更疑惑了。
不就是姑爷回来了吗?小姐怎么是这个反应?他们夫妻俩究竟怎么了??
樱桃在这里,晏少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咳,支走她:“木檀有事寻你,你过去吧。”
木檀这两日忙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寻她?樱桃腹诽了两句,余光瞥见自家小姐耳后微红,干脆出去了。
帘子又落了下来,微微摆动,像摆在鱼姒心头。但很快,她握紧拳头,不住给自己鼓劲儿:不慌!先发制人!反客为主!颠倒黑白!乘胜追击!
“青娘……”
“夫君……”
糟糕,撞一起了!鱼姒嘴比脑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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