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去问,得到的答复却是晏少卿夫妇早已相偕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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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家,鱼姒仍窝在晏少卿怀里,像未见过风雨的雏鸟。
晏少卿无比耐心,静静揽着她,陪伴她度过久久安静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靠在他颈侧小声道:“夫君,我好害怕。”
当时的动静连他也惊住了,何况鱼姒?晏少卿又拍拍她的背,还未温声安慰,便听她说:“去年,有一个惯偷被抓住,当时街坊们下手很凶,没想到比起今日,竟、竟……”
那时她应该是十三岁,殴打贼人便是她见过的最骇人的场面了。
晏少卿心中怜惜更甚,安抚地摸摸她后脑,温柔道:“便是奴仆,贺小姐所行也太过暴虐,贺夫人让我们看见,想来也是不忿于她如此行径。”
有贺夫人的话,小翠不一定会有事。但在此之前,一定已经有许多个小翠被贺小姐肆意践踏□□过了。
鱼姒想到这一点,忽又别过了眼,埋在了晏少卿的颈窝里。
温热的濡湿陌生不已,像浸到了心头,让晏少卿感到心慌。他笨拙地哄:“青娘莫哭,贺家无法无天以为寻常,早晚会自食其果,就算报应迟迟不至,也还有贺夫人。”
“贺夫人今日之谋,也许是想要在将来某个时候加以利用。”他将猜测说出来,继续哄,“我们虽人微言轻,但届时若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算善事一桩,青娘说是不是?”
濡湿好像更充沛了,但晏少卿感到她重重点了头。
良久,鱼姒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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