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茶水?”
这茶水煎法是释门僧人常用,他们日日要做早课,喝茶以作提神之用。
李宝珍涩然说道:
“昭阳果然聪慧过人。”
李琮恨铁不成钢。
“宝珍啊宝珍,你见天往大兴善寺跑,次次点名要见玄机和尚!你是把全天下人当傻子不成?”
她一气之下摔了茶盏,瓷片四分五裂,却半点没有飞溅到李宝珍身上。
那群裸男不敢动了,面面相觑,很是滑稽。
“昭阳,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方湉他撞见我与玄机幽会,我好歹是公主他不敢动我,可他放出话来要杀了玄机!昭阳,你若不帮我,玄机他会死的啊!”
方湉,宰相方儒人幼子,尚安乐公主。
此处楼阁高耸,是个密谈之所。
李琮“啪”地一声将那金弓掷于桌上,冷笑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那个男人?”
李琮认为,比起玄机和尚的安危,安乐更该关心她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李宝珍凄惨一笑。
“昭阳,我本以为哪怕天下人都不懂我,你也会懂我。”
“只许男人三妻四妾,不许女人三夫六侍?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安乐公主是什么身份?只因我嫁了人,就要守什么见鬼的妇道?就要与我心爱之人偷偷摸摸?他方湉又是个什么废物?若不是蒙荫尚主,他当个芝麻小官也不使得!他可以三天两头地接人回府,我就不能出门寻花问柳?”
“这婚不是我这个女人昏了头要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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