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祸之与福兮,何异纠纆;命不可说兮,孰知其极……”
李琮斜靠在软垫儿上,虽已累极,却仍含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静静看着刘哀儿有何表演。刘哀儿双眼肿如核桃,一面哭一面背,猛然顿住,抽噎着说:“殿下,您怎么不叫属下闭嘴啦?”
明明每次她还没赋完殿下就要开口打断她的呀!
“本殿今日心情甚好,想听哀儿多说几句。”
刘哀儿不吟什么酸诗了,为李琮把她关禁闭这几天长安城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儿囫囵说了一遍。无非是谁家贵女出了嫁,哪个儿郎升了官,府内有多少个面首为了她寻死觅活,又有多少个面首认定昭阳公主是要倒了,连夜收拾包袱连滚带爬逃出了府。
李琮听到有人为了她要死要活并不感动,知道有人毫不犹豫背叛了她也不生气。她思索片刻,问:“安乐她如何了?”
她当然只关心李宝珍啦,至于那淫和尚,她才无所谓。
“安乐公主已与方侍郎和离。”
感情破裂,强求无益。
“哦?圣人没有反对?”
李敬那么爱面子,能同意才有鬼了!
“安乐公主去太极宫前跪了三天三夜,把临川郡王的生平说了三天三夜……”
这位叔父的事李琮知道的不多,只知他是李敬的兄长,曾拥兵十万威震一方。可惜还未活到大唐开国,李敕便死在了战场之上,留下孤女寡母无人照拂。
这也是为什么李宝珍受尽宠爱的原因。
与李琮不同的是,李宝珍受到的宠爱是实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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