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可在此处略作休息,本殿另去它处不来打扰。”
说着,她就要走。
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与他共处一室一般。
归太傅脱口问道:“殿下要一直同臣这般客气吗?”
李琮一愣,回:“本殿尊师重道有什么错?”
她与他是师与生,是归太傅与昭阳公主,是归舟归云书与李琮李执方。
不再是阿琮与云书。
归太傅泪眼婆娑盯了她一会儿,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等了半天还没等来李琮为他拭泪,索性低下头去任玉箸两行滑入衣襟之中。
因那微微的凉意,归云书浑身一颤。
“臣不喜欢殿下待臣如此客气。”
憋了半天,归太傅憋出这么句别别扭扭的话。
李琮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登时来了精神,不怀好意地问:“那太傅是喜欢本殿对你不客气了?”
真是危险的暗示。
尽管归云书二十余年一直未曾与任何异性亲近,但闺房之乐、鱼水之欢指的是什么他还是懂得的。
何况,他知道昭阳公主从未背着人享受这隐秘的极乐。
归云书的耳朵抖了一下,没有允诺,也未拒绝。他阖上双目,纤长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似乎是在发出某种诱人犯罪的信号。
她,会对他做什么呢?
一步,两步,三步。
也许是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归云书的其它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他听到她轻软的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他感觉到一道温热而又清浅的呼吸,他闻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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