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毫不客气地骑在他的脸上。他怀疑自己是一匹温驯的马,用自己柔软的唇舌,卖力讨好、伺候他的主人。
这幅淫靡的景象入侵了他的所有梦境,让他在泅湿的梦回之后燃灯夜读。
崔匪以为他不会再见到昭阳公主了。
没想到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又看到了他被人欺侮的不堪模样。
“那种事?”受伤之于李琮而言是一种习惯,因此她身上什么都可以没有,常备的伤药从来不会缺的。她在处理崔匪的新伤,下手没轻没重的,崔匪疼得很又不敢叫,咬着唇含着泪愣愣地望着她。
“崔郎君不念圣贤书,怎的净想这些事?”
崔匪脸红了。???
“呆头鹅。”
“什么?”
“本殿说你是只受人欺负也不知道反抗的呆头鹅!”
明明,明明他与她曾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
可当李琮的手沾着冰凉的药膏,抚摸他连绵的伤口,一阵突如其来的悸动却击中了他。这个动作分明不带任何的色情意味,却比直白露骨的肌肤相亲更令他为之颤抖。
“某未曾怨恨公主。”
他怎么恨她呢?
是羞耻,是卑微,是怕她瞧不起,是恨自己的无能。
初入长安,他是一穷二白的穷书生,被她当成下贱的男宠,掳去房中羞辱取乐;再见书院,他像条狗一样被人踹翻,连还手反击之力也无,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救下。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想这样的。
“好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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