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坦白的打算。
归云书不好意思了。
“还、还不是阿琮的错。”
“哦?本殿怎么错了?”
“阿琮多久没有唤过我的字了?偏偏刚才要叫我’云书’。”
说不心虚谁信呢?
归云书目光放空,唇色发白,瞧着是又要发病了。李琮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这辈子叹的气都叹给了归云书,看他受此折磨她是真的不好受。
她抬起归云书的下巴,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嘴。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为他渡气。
李琮还真学过一段时间医术,可惜找的老师医术不精,教了她没几天自个儿跑了。在她学武有成之后,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用内力为人缓解病痛。
一做这么些年,也做惯了。
归云书嘤咛一声,软软推她。这也不是她头一回渡气给他,之前是有些不适应,但他从没往别处想过。然而,这一次却有不同。
许是心境不同,连呼吸也变得灼热,似欲火熊熊燃烧。
“有反应?”
还不等归云书回答,李琮的手就钻了下去,按在他肿胀、炙热的男根。她刚净过手,冰冰凉凉的,摸得他很舒服,也很赧然。
一是因为在她面前出此糗态,枉为人师;二是因为他禁不住撩拨,淫念大动。
其实,归云书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或者说,用禁欲这个词形容他更为合适。
归太傅一心只有圣贤书,守身如玉,不近女色。与柴嵘不能人道的传闻不同,世人盛赞归太傅洁身自好,心境澄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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