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凑近,“你在里面下了毒,现在又害怕了,后悔了,所以想拿走。”
季砚舒:“!!!”
“没有!下官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请殿下明查!请娘娘明查!”
冷汗“刷”地一声窜上脊背。季砚舒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
喊完她又恨不能给自己两耳光。查个毛线!真查起来,里头铁定有毒!她好不容易穿越重生一次,马上又得透心凉。
“哦,那你就是第一种可能咯。”
好像很喜欢季砚舒这种表面强装镇定、内里惊慌失措的反应,萧瑜笑嘻嘻地说。
季砚舒心里已接近崩溃。拜托,有毒,她一点也不想吃。
她恍然想起奶奶家养的猫,捉来老鼠后不着急吃,用一只爪子按住老鼠尾巴,另一只前爪拨拉老鼠脑袋,欣赏够了才一点点吃掉。
“下官……下官没有。”
声音抖抖的。全然不见季司簿之前的气势。
“阿瑜,说了不要这样开玩笑。”
安嫔将季砚舒从萧瑜手中解救出来。“快到年关了,季司簿很忙吧。注意休息。”
季砚舒感激地望着她,将手腕藏进袖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安嫔对她越是温柔,她越是内疚。可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实话实说,她再坚持下去只会引起更大怀疑,弄不好大腿没抱上,小命先没了。
只能委屈安嫔和萧瑜再被毒一顿了。
回内务府的路上,小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