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从御膳房拿了就走的,小雁从未见您动过食盒啊……”
说到这,小雁忽然想到季砚舒昨日的种种反常行为,忽然变得不那么有底气了。
眼泪“啪嗒”打到地上。
“哭什么,起来。”
季砚舒安慰着小雁,心里却如同擂鼓。
门外响起一阵纷乱脚步声。
公公拖着嗓子喊:“皇子殿下中毒一事,现疑与季砚舒司簿有关。季司簿若是识趣儿,便主动与杂家走一趟;若是不懂,只能‘请’您过去了。”
季砚舒缓缓站起,衣摆打翻了桌上的砚台。墨汁流了满桌,将她刚拟好的账目浸染成一片黑色。
“莫要担心,接着做你该做的。”
她背对着小雁说。
推开房门,季砚舒提着一口气,到底没让自己的脊梁弯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露出胆怯之色。
她随公公来到朝华殿。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地方,一下聚集了皇后、长公主、皇贵妃,齐齐围在萧瑜床前。
太医垂着手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安嫔坐在床沿,拉着萧瑜的手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她才踏进去,连萧瑜的人影儿还没见到,就被皇后重重甩了两个耳光。
“贱婢!好大的胆子!”
季砚舒脸颊先是麻木,过了一阵儿才火烧火燎地烧起来。
她没想到打她的人居然是皇后。
皇后是长公主亲生母亲,知道女儿想要当政后,不但没有训斥,反而暗地里支持。为了方便长公主在后宫里站稳脚跟,她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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