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与在食物中查验出的一致。
不要再传召芳随,马掌膳下毒、陷害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其实此事严查下去必有漏洞。可目前最需要的不是彻头彻尾的真相,而是一个投毒的凶手,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曹若乔自然是无罪释放。皇后一碗水端平,一边就投毒与诬陷判马掌膳断头,一边判季砚舒行事不周、出言不逊、多失礼数,罚十鞭刑。
安嫔大约是于心不忍。既然萧瑜没凉,大可不必惹出人命,求放过马掌膳一马,流放她出宫。
各自离席时,萧瑜深深地看了季砚舒一眼,眼神中翻腾着理不清的情绪。季砚舒有种与黑洞注视的错觉,恍然避开了眼神。
由于要受罚,季砚舒没能回成内务府,再次被带回牢房关着。
听闻季司簿小命犹在,很快又要重出江湖,不光是替她跑了趟腿的侍卫满脸媚笑,其他侍卫也都点头哈腰,变脸比翻书还快。
睡得也不再是东一根西一根的陈年稻草,而是暖和的被子。
季砚舒饱饱地吃了晚饭,伸一个长长的懒腰,往被子上一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马掌膳,她并没有多大愧意。
马掌膳是皇贵妃的人,手段不比原主温柔多少,特别擅长在背后阴人。她一边替皇贵妃盯梢季砚舒,一边等着看长公主与皇后何时垮台,时机一到便毒死萧瑜,再将脏水泼到季砚舒与曹若乔身上,拔掉长公主最后一颗爪牙。
马掌膳在原主的记忆力微乎其微,导致季砚舒短时间内压根就没想到这人。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