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对季砚舒各种谄笑的不是同一批人。
“你们都出去。本皇子施刑,不喜欢旁人看到。”萧瑜执起一根长鞭,像一只狼看待猎物般看着季砚舒,硬生生给她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痛苦,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
变态啊!
季砚舒在心里怒吼,发誓明天的太阳一出,她就再也不会对萧瑜母子有半点念想!
这么阴森可怖的人,有政治才能又如何,哪国百姓喜欢自己的国君是个活阎王!
侍卫顺从地下去了,走之前没忘从外面关上房门。
季砚舒趴在透心凉的铁板上。冷空气很快带走她身上最后一点余温,贴着铁床的皮肉甚至开始发疼。
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她痛苦又屈辱。虽然清楚萧瑜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为了他,季砚舒还是又气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便顺着鼻梁滑下来了。
“啪嗒。眼泪滴到铁板上。
萧瑜扬起手中的鞭子,握把处的铁链发出清脆微小的响声。
季砚舒闭着眼睛等待第一鞭。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赶忙睁开眼查看,发现萧瑜将鞭子扔到了地上。
季砚舒:“???”
萧瑜看也不看她一眼,没骨头似的靠在牢门上,两眼盯着窗外的月亮,面无表情,“第一鞭,罚你目中无人;第二鞭,罚你仗势欺人;第三鞭,罚你……”
像是在背书一样。
什么情况?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