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长公主一扬手,眉目间显出几分疲惫之色。“轮不到你操心。别跪着了,背上的伤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了。”季砚舒从善如流,起身立在长公主对面。
“坐吧。”长公主难得开恩,指给季砚舒一张小凳子。她仿佛是自言自语道:“安嫔是怎么回事,本宫以为她又会妇人之仁,搭手解了你皮肉之苦。她现在连萧瑜那小子都管不住了么,越来越没用。”
她浅啜一口茶,眼睛盯着漏出来的一小片茶叶,并不看季砚舒,似是有些心虚。“莫怪本宫不救你,是母后下的令,本宫违了可不好。再传出去被有心人听到——本宫这么多年悉心布置的计划不能白费。”
“长公主所言极是。”季砚舒依然是规规矩矩站着。凳子给了是给了,可她不敢坐。别人赏脸,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接。
“此次事发突然,未来得及向您禀报,下官便擅自做主了。”季砚舒瞅着长公主两分漫不经心、两分期待下文的脸色,主动向她解释前因后果。“皇子殿下中毒当日,下官正巧与曹司膳有要事商量,便提早去了半刻钟。准备去取食盒时,刚巧撞见马掌膳鬼鬼祟祟,用银针再试饭菜,断定有毒后,想告发下官。下官立刻与曹司膳商议,重新做了一份无毒的。怕出意外,下官又向她拿回未用完的药粉,用糯米粉代替。药粉交给小雁,让她随机应变。本来不会出意外,谁知马掌膳自己往里面投了毒。”
“这招借刀杀驴用的好啊。一边帮皇贵妃清理萧瑜,一边又将此嫁祸于你。”长公主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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