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和萧瑜一起走的每一步路,都让她觉得像是走在刀尖上。
好在路程短,没让她煎熬太久。
守门的宫女来给萧瑜开门。季砚舒立在原地恭送。进门后,萧瑜忽然回头,挑眉,对季砚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季砚舒心里咯噔一下。
回去的路上,她满脑子都在猜萧瑜到底什么意思。
萧瑜说话吊儿郎当,带着股玩弄的味道,季砚舒总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是在故意逗着她玩。
尤其是最后那一笑,怪瘆人的。
应该是看到了她烧东西的火光,没有看到她丢人头。否则不可能这么淡定。
季砚舒低着头,心乱如麻,急匆匆回内务府。转角处碰到了一个提着灯笼的小宫女。
宫女看起来有几分面生,眼神慌乱,慌忙跪下,“冲撞了姑姑,奴婢有罪!请姑姑开恩!”
季砚舒一时没想起这是哪个娘娘手底下的。
宫女嘴唇泛青,脸上没有血色,大约是在外头冻得久了。
谁会大半夜出来挨冻?季砚舒心绪不宁,免不得疑神疑鬼,“不守规矩!这个时辰了还在外头晃荡,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宫女怕的不敢抬头,双手合十,在胸前摩擦着,冷的牙齿打颤,“回姑姑,奴婢手笨做错了事,被贵妃娘娘罚在荷花池边跪了三个时辰,这才到时间,要回乾福宫接着讨罚呢。姑姑开恩,奴婢若还是走路不长眼睛,赶明儿就把这双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