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下官现在便出去。”
难怪萧瑜屈尊给她倒茶。估计是把这杯茶看成断头茶了吧。
“急什么。他们要查的是整个朝华殿。”萧瑜冷笑一声,“这帮欺软怕硬的狗奴才。”
季砚舒了然。
宫里女官惨死,在没有确凿线索之前,按理说,上到皇后下到婢女,都要接受调查。可宫正司的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根本不敢查那些正得势的娘娘。比如家大势大的皇后、皇贵妃,圣意正浓的刘美人,带人转一圈便走,有的甚至只在殿外吆喝一声。
没用完的力气,便都泼在安嫔这种势单力薄好欺负的身上。
“本皇子偏不出去,母后也别出去。”他斜斜地看了眼季砚舒,“你也给本皇子坐好了。”
萧瑜声音里透出几分狠厉,“不给点眼色,真当自己是个人。”
安嫔张张嘴,欲言又止。
妙柳把门打开,宫正司的张公公带着一行侍卫鱼贯而入,老脸皱成一朵菊花,对安嫔和萧瑜象征性地行礼,挑着宦官特有的嗓音说:“多有叨扰,还请娘娘和殿下体谅。”
不似平常自称“奴才”,也不说“恕罪”而说“体谅”,这目中无人也未免太过。
萧瑜眼神阴郁,“给你两刻钟,多一秒你就别想竖着出朝华殿的门。”
公公翘着兰花指,根本没把萧瑜的恐吓放在眼里。
“娘娘和殿下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不知道这帮手笨眼拙的小丫头们存了什么坏心眼儿。”张公公往前一步,两根食指比划出约莫一尺的长度,“李姑姑脑袋被簪子穿透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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