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活活掐死,吓得三魂丢了两魄,痴呆似的膝行向前,抱住季砚舒的腿扯着嗓子哭喊。
“小贱蹄子!你与李司记无冤无仇,又承认自己是陷害季司簿。”张公公抓紧机会表现,想在萧瑜和季砚舒面前把自己方才嘴欠掉的印象分拉回来,“你一小小奴婢怎会如此心肠歹毒!是谁在后头指使你,叫你这么胡言乱语的!”
此言一出,矛头直指向皇贵妃。
阿央一个小宫女,扳倒季砚舒自己也捞不着什么好处,想必是为别人做嫁衣裳。她是乾顺宫的人,最能使唤她、叫她效忠、从中牟利的,皇贵妃肯定是首选。
张公公怕皇贵妃怕的要死,此时也不得不牵头,率先站起来反了。
他在宫里呆了几十年,心眼儿活络的很,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下来,他就从中咂摸出味儿来。
季砚舒与阿央被皇贵妃罚没有任何关系,怎么着就非得说她在哪时哪刻撞到季砚舒了呢?明摆着是知道他在查案,故意说给他听,诱导他回来找季砚舒麻烦,替她们乾顺宫当出头的椽子。
他一个糊涂踩了皇贵妃下的套,差点给她当枪使了。
季砚舒方才其实也想问阿央是被谁指使,可是碍于这么问太明显,就跟明晃晃把皇贵妃公开处刑似的,话在嘴边逛了一圈,又被咽回肚子。
没想到张公公这么猛。
阿央被问傻了。
她跪在地上,下意识地看向皇贵妃。
皇贵妃脸色铁青,目光如刀子般看着她,又朝她点了点下巴。
阿央如蒙大赦。
人心都是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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