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残忍。”
皇贵妃讥讽道:“有这等好心,妹妹方才怎不管管阿瑜?”
“他大了,我说话也不作数了。”安嫔道,“娘娘您方才说有事与我讲,是何要事?”
皇贵妃本来就没什么事找安嫔,来朝华殿不过是为了盯住阿央,不让她说错话。她用鼻子“哼”一声,气道:“好好的心情都被这破事搅没了。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要事,日后想起来再说罢。孩子大了不由娘,阿瑜这脾气可不知是随了谁。”
“我回头再好好说说他。”安嫔柔柔道。
皇贵妃话锋一转,“如你这般心慈手软也不行。阿瑜多病,可也是个男人,本就不该有妇人之仁。遇见坏了事的奴婢,该罚便罚。季司簿一个女人,不都如此啮不见齿么。”
不等二人回答,皇贵妃便一甩裙摆,气哼哼地走了,“本宫先回了。”
“娘娘慢走。”
她一走,季砚舒便噗通一声,直直地给安嫔跪下。
小雁见此,心下了然,也跟着跪。
安嫔满脸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她没让二人起来,“本宫见你举止异常,总出虚汗,心不在焉,便猜想你必与此事有关。”
季砚舒颤抖着声音,“是。”
安嫔吸了长长一口凉气。
“你的手,到底是被冻伤的,还是因为用力,被划伤的?”
手上的伤确实和李清河没有关系。季砚舒刚要解释一番,书房的门便被“哐”地推开。
萧瑜沉着脸立在门槛后,“季司簿,进来。”
第十六章 朝华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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