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睫毛纤长,在眼下打出一道阴影。许是离得近的原因,季砚舒看清他瞳孔中反射的一点亮光,不似平常的两眼无神,倒显出几分狡黠来。
她看了两眼,心虚地偏过眼珠。
萧瑜松开她,起身。“别跪着了,地凉。”
季砚舒又慌忙从地上爬起,颔首低眉,唯唯诺诺地站在萧瑜身后。
现在萧瑜捏着她最大的把柄,也看够了她惊慌失措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在萧瑜面前宛如一个半透明人,再也提不起精神模仿原主的遇事不慌高傲冷淡。
崩就崩了吧。都这会儿了,还想什么人设。
季砚舒自我安慰道。
此时她更关心李清河的死与萧瑜的心思。
“殿下您……”
“懒得费神与你兜圈子。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全都看到了。”萧瑜干脆利落道。
季砚舒听了,心里先是条件反射地一紧。紧张过后,她竟然生出轻松的感觉。好像小时候被父母发现偷吃糖的坦然,又仿佛是独自承担的压力与秘密终于找到另一个人分担。
“殿下,下官……”季砚舒张口为自己解释。
一定要让萧瑜相信她不是杀人凶手。可这样一来,势必要说明她不选择上报而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抛尸的原因,以及那支铜簪。这样她幕后的长公主就会暴露。
长公主一旦知道自己被季砚舒供出去了,必定会先送她上路。
她现在拿不准到时候萧瑜会不会保她。掌握长公主的秘密是她最后的可用价值,萧瑜将此利用完,她身上就没再有其他可用的了,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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