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虚张声势,“姑姑您尽管放心,杂家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露出您来过的消息。”
两人一唱一和,阿央听得吓白了脸。
她接着嘴硬道:“奴婢,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季姑姑您,您自己也都清楚,奴婢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还是假话……”
季砚舒不怒反笑。
“你说的是真话假话,如今又与我何干?你在皇贵妃娘娘的指使下跟踪我,故意让张公公来朝华殿拿我,又故意在三方人面前说一些子虚乌有……只是这些,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还是你真心以为,娘娘会来救你?”
第二十章 朝华殿(14)
阿央心乱如麻。
“奴婢做错了事,就该受罚,娘娘本就没理由来救奴婢……”她慌慌地说。
演的还挺像一回事。
要是她声音不这么虚、再多些底气就更像真的了。
见她这副样子,季砚舒不由得想起之前事务所中新来实习的研究生,因为贪睡迟到,还拧着头与经理狡辩说生病的样子。
当时经理怎么做的来着?
当场拉去附近诊所,开除。打那以后,实习生们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再未出现过贪睡迟到的情况。
阿央年纪尚轻,心不够狠也不够硬,很是容易动摇。
“看来你在皇贵妃娘娘身边,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她连最起码的审时度势也没教会你,看来是真的没把你当回事儿。”季砚舒语气故作轻松,无形地给阿央施加压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