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倒了。要是换个忠心护主的老宫女来,恐怕把牙敲烂了也不一定能吐出半句实话。
张公公适时从墙上拿出根细长铁棍,前头钉一块烙铁,放在鼻子下嗅一嗅,啧啧道:“这支腊梅烙铁如何?到时候全身上下都印上腊梅印子,脱光了扔雪里,寒梅立雪,想想还挺好看。”
宫正司的大太监们有权用私刑。只要有一点小小的罪名,他们就能顺着这条豁口把缝隙扯大,无所不用其极,整死人算数。
阿央最后一丝坚持因为这句恐吓,仿佛是头发沾到烧红的烙铁,“呲”地糊成一团,散发出焦臭味。
不用季砚舒再引导下去,走在她前头的李清河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清河这些年在后宫与皇贵妃狼狈为奸,称得上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结果不还是因为在皇贵妃面前为自己父亲说了几句话,惨遭断头。
而她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奴婢……
她慌忙腿脚并用爬到二人面前,双手紧紧握住生锈的栏杆,尖声叫嚷道:“姑姑,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求姑姑救奴婢一命,奴婢不想死啊!”
张公公把烙铁摔到地上,“趁还有舌头想抓紧时间多用用是吧?叫这么大声是生怕乾顺宫听不见?”
阿央只觉得舌根没来由的刺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瞬间噤声。
季砚舒沉声道:“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奴婢说,奴婢现在就说。”阿央声音降下去,依然是不敢看季砚舒,“可是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娘娘昨日叫奴婢掐着点儿到内务府附近躲起来,说要是见到姑姑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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