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下的手。皇贵妃拿了长公主费心多年布置下的棋子,相当于拔了她的逆鳞,双方自然会明争暗斗,你我在宫中的处境会更安全些。”
“你今早冷不丁地一句,弄得我差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安嫔伸手摸了摸药碗,“快些喝。今早季司簿在的时候不是喝的很快么。”
萧瑜听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平日都是在殿里喝药。怕苦,便灌一口药吃一口糖,往往要磨蹭上半个时辰,药反复热了三四遍才能喝完。而今早不知怎的,他端着药在殿里随意溜达,刚巧碰上前来报道的季砚舒,脑子一抽,一口气干完。喝完了居然还能有劲儿笑出来。
大约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吧。
他不允许自己在季砚舒面前像个小孩一般,喝药还要吃糖。
“你是不是忘了,她给我们送了三年的毒饭菜。若不是她,你也不必每日喝冲毒的解药,更不必时刻把自己扮的苍白病弱,来降低其他娘娘的妒意。”安嫔提醒他。
长公主插人往他们食物里投慢性毒的事情,安嫔知道的一清二楚。她自幼天资聪颖,医书药典过目不忘,尤其擅长制毒解毒。长公主下的药的确罕见,太医也难能查出其中玄妙之处,她却短短两天便用最常见的几种植物配置出了解药。想来长公主不信有女子能够胜过太医,才这么放心大胆地给他们娘俩投毒。
解药能解其中的致命毒素,但保留了让人表面体虚的功效,所以萧瑜才始终看起来形销骨立。
安嫔心知自己家势微弱,根本拼不过皇后、皇贵妃这等世家大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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