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问出什么。
好半天,他才仿佛答非所问一样的低声道:“那老祖是怎么发现修道是不用吃素的呢?”
“发现我师父在啃烧鸡。”唐久耸了耸肩。
谁又能想到,开创若虚宗,并且培养出九个好徒弟的那位大能,私底下居然是这副德行呢?
唐久的回答让床上的少年怔住,不过很快,他的唇边就流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老祖少时,必定赤子之心,极近可爱。”
这话别人说来就像是恭维,偏偏这个少年说起来,就莫名让人觉得很是真挚。
江笛被唐久搓揉习惯,虽然现在明明她才是探究手心躺平任蹂躏的一团,不过这会儿却有了一些和少年“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进而生出些许惺惺相惜的感觉。
江笛可是听其他峰的峰主说了,他们家阿九,小时候明明是个扎着包包头的小!糖!包!
谁知道小糖包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懒丫头的?今年刚刚五千岁,恰好比唐久小了好几千岁的江笛,一直觉得那是个未解之谜。
唐久才不管江笛的腹诽,她推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端着很多吃食的店小二。
店小二手脚麻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