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派了两个人入皇宫,一时之间,似乎整个京都的眼线都集中在了帝师府周遭。
可是唐久却不在乎这些目光。她安坐帝师府,只是低头理着自己的行囊。
只不过,唐久习惯轻装简从,她的行囊之中也只是一些散碎银子,并两件换洗衣物罢了。
南方大水,灾情刻不容缓,她即日即将启程。而皇宫之中发生了什么,唐久其实并不关心。
因此,唐久不知道的是,在皇宫之中,陆行之在给纪尘寰行过大礼之后便长跪不起,恳求纪尘寰收回成命,不让唐久出京。
听到了陆行之的话,纪尘寰并不意外。他只是挑了挑眉,转而用手敲了敲桌案:“你需要给朕一个理由。”
天子之言,一言九鼎,哪有随意更改的道理?
陆行之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沉静地从自己袖中掏出了方才卜算的结果。
“凤坠西南。帝师此行太过凶险,陛下,凤神已经给了我们提示,她不愿帝师有此一行。”
唐久说陆行之学中原人卜卦,这倒有些冤枉陆行之了。因为陆行之从一开始,就是在用幽州白月城的古法与他们的神明进行沟通。
而神明降下指示,要他留住他们的神使。因为此去西南,唐久很可能一去不还。
凤坠西南,这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兆头。
陆行之紧紧的抿起了唇,无悲无喜的目光看向了纪尘寰,似乎想要从这个野心勃勃的帝王眼中看出其他别样的情绪。
陆行之知道,平日里纪尘寰十分看重唐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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