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勿怪啊!谢先生年纪轻,不知轻重,没我阅历深,敬重神明的。我会帮你教训他的,你放心,在夏府呢,我做主,让他不吃几顿饭就不吃几顿饭,今晚还能睡柴房。”
说到后头,夏知秋完全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泄愤了。
谢林安听出点名堂来,眼风像刀子,嗖嗖扫她好几眼。
他和捕快合力将泥塑像身子挪开,掂量起底下的那块蒲团,又抚了抚地砖。
谢林安像是琢磨出一点东西来了,他猛地翻开了蒲团底下的那块地砖,只见得地砖底下是一个小坑,而地砖背面,固定着一片寒光凛冽的刀片。
他突然翻出这些东西,大家都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夏知秋想问,又看谢林安这么用心翻找线索,也不敢出声惊扰。
谢林安突然起身,去看那一张供桌。他敲了敲供桌,风轻云淡地道:“我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夏知秋惊讶地问:“你找到白尾大人的藏身之所了?”
谢林安斜了她一眼,说:“这件事,只怕不是白尾大人作祟,而是有人在冒充白尾大人作祟。”
“什么意思?”夏知秋不明白。
谢林安让捕快敲开原本摆放泥塑像的封闭式供桌,只见得供桌里头,有一个弩弓的机关,原来,这不是一张普通的供桌。连供桌都内有乾坤,这一出把他们都吓了一跳,慌忙问发生了什么。
见他们还是不太懂,谢林安便解释了一番:“你看这白尾大人的泥塑像背部,是不是有点后仰?泥塑像的头也是实心的,很显然是头重脚轻的构造。这供桌是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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