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铁到来的方向,犹豫又坚定,坚定后再犹豫,如此往复!
紧接着,电话铃声响起,他一眼扫过来电显示,顿时精神百倍,咧笑着嘴接通电话,和声细语地说,“喂,晴晴,我现在在地铁站台里,马上就回来!你妈妈又说啥?好了,你别生气,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我……”
没等他说完,电话被挂断了,他的笑容也在那一刻被凝固。他无奈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用手抹了抹脸,仰头做了个深呼吸!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摸出手机一看,先是欣喜,等看清楚来电显示后,又有些紧张和激动,“喂,刘总,咱们上次谈的项目方案您看了吗?对对对,价格好说,我这边尽量给您争取空间,一定不会少了您的好处!为什么?刘总,我们之前谈得挺好的,怎么……喂,刘总?刘总?”
他情绪越说越激动,讲话的音量也越来越大,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抽干力气一般,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坐在地铁站台前哭了起来。
傍晚十点多,等地铁的人虽是越来越少,但也足够凑一个看戏的班子。
站在他旁边的群众似乎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视线逐渐从手机转移到他身上;路过的三三两两的人,几乎都要侧着头瞄他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走开。那一刻,除了他,所有人的世界都正常运转着。
他哭了有一会儿,看热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他才慢慢地站起身来。这次,他再没犹豫,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跌落进铁轨里,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地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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