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落雪声,砸得树枝丫丫作响。寝殿内的火炉滋滋冒着热气,这是我听了十几个冬天的炉火声。不同以往暖意的浸润,却是我第一次被那声音吵的心烦意乱。
在那数九寒冬的日子里,我第一次觉得燥热得难以忍受。直到白嫩如藕的手臂,推开一旁的的窗子,飞雪尽数飘落而下,哪怕室内温热至顷刻间便将其融为雪水,可依旧免不了被风席卷进来的命运。
我看着窗外的飞雪,这才感到一丝凉爽舒服。只是不过瞬间,那解救我的窗扇便被那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关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些消失殆尽的雪水和一声低哑的男声。
“皇姐,冷。”
不知过了多久,子谦才缓缓起身,“皇姐,我该去早朝了。”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听着一旁窸窸窣窣地穿衣声,装作不曾听见。
子谦伫立在床旁许久,临走之际,他声音凄凉道:“是不是只有这样,你便是解脱了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只敢在心中默默应声:我们最后一亲情的联系也被这样打破了。
自那之后,我便再没有见过他。他再是随意出入公主府的子谦,皇宫也再不是我公主姜宁的家。
直到春节宴席,我落座在一旁,望向那高堂而坐的皇帝。
他面色如霜,不怒自威。纵然与人笑颜相向,却总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我想起数年前,他站在高堂之下,与小皇帝对话。那时的他,是怎样的?我仿佛有些忘记了,只记得他穿着月牙色的长袍,墨竹笔直的点缀在一旁。
而现在的他,面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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