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铁叔铁婶儿——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哇——”黄铁牛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努力求饶。
“想当恶霸是吧,啊!还敢打人了是吧,啊!又不想去城里务工,又不想去地里干活,就想着不劳而获是吧,啊!”铁婶儿毫不手下留情,大有也要把他打到吐血的势头。
黄铁牛尽管一直在逃窜,但仍是免不得挨了好多棍子,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希望铁婶儿能放过自己。
黄铁牛一路从屋内逃窜到了屋外,铁婶儿也追了出去。
至于地上的三人,被铁叔一瘸一拐地一起拎了出去,之后,夙月和祁蓦便不得而知了。
夙月低着头,始终不曾言语。
而祁蓦,平静下来之后,才发觉手中似乎多了什么。
摊开手掌一看,竟是——
夙月的鲛珠。
刚刚,她……哭了么。
是因为……自己被打,而流下的痛苦的泪水……
祁蓦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情绪。
有些内疚,有些惆怅,但最深处的……竟还有一丝喜悦。
祁蓦从袖中拿出那装着两粒珍珠的玻璃瓶,迟疑片刻,却终是没有放进去。
他收掌,将瓶子与那粒珍珠,一同纳入了袖中。
第9章 灯会 最后的美好,散若烟花
因为再次被打伤的缘故,祁蓦伤势的恢复,便又再拖上了几日。
这几日内,夙月与祁蓦一直在铁叔铁婶儿家叨扰。
鲛人以天地灵力为食,无需食用五谷,祁蓦已是仙人,更是辟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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