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那荷包的料子可是我从母亲留下的缎子中特意挑出来的,外祖母当年精心准备的陪嫁总不会如此烂大街才是吧?”
“这怎么会呢?一定是你瞧错了吧?”顾毓凤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
方才进来的时候姜玉鸢就留了个心眼借口胸口太闷把门留了个缝,此时她声音一大,姜玉鸢就
隐约听见外面的惊呼声,显然这路过的客人中也有那十分热衷于吃瓜的。
“那你好生瞧瞧这是什么?”姜玉鸢从腰间拽下一个眼熟的荷包质问道,这荷包她还是偶然从姜玉卿那里看到的,后来她就略施了些手段将这荷包给拿回来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原主的一番少女心事,将荷包转送给她人可真是够践踏别人心意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姜玉卿看见那个荷包后显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她明明记得自己将这东西给收好了,怎么会突然落在姜玉鸢这个女人手里?
虽然这荷包不值什么钱,可在她看来这可是自己强过姜玉鸢的见证,还有什么比宿敌的心上人爱上自己更爽的事儿呢?
不过眼下叫当事人现场给揪住了,姜玉卿不可避免地有些心慌,这女人要是被气疯了将这事儿给捅出去那自己可就完了。
放完这个猛料,姜玉鸢也不等这两个贱人反应过来就震惊地质问道,“那可是我亲手绣的荷包,你怎么忍心?我给你的荷包你真给她了?”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顾毓凤讷讷不语,只以沉默来消极对抗。
僵持了半晌后,他才哑着嗓子对姜玉鸢涩然地辩解道,“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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