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挂得老高。
床下小榻有使用过的痕迹,却不见人。
芷花芷月听到屋内动静,打了水来伺候她洗漱。
司空引怔怔的,昨日一切在她眼中仿佛还是一场走马灯,直到花月二人伺候她梳洗完毕了,她看着镜中眉眼平和柔顺的自己,方才清醒。
她当真回到了十九岁时,一切都是她旧时的模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驸马呢?”司空引问。
昨日她虽然没想和陈剑琢圆房,但到底等他洗漱完了才熄了灯,全了陈家一个颜面。
这陈小将军倒是心领神会,沐浴完了乖乖躺在她脚边榻上,两人一夜无话,亦不曾对她有非分之举。
如今她既不想和陈家走得太近有了首尾,亦不想太过疏离,让一切脱离掌控。
“驸马一早就去后院练功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