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而话音未落,她脚下忽然一空,腰身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揽起!
司空引惊呼:“陈剑琢,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两人已骑着马奔到了公主府仪仗的视线开外。
陈剑琢减了速,待怀中之人坐稳,一双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心中才逐渐有了熨帖的感觉。
哪怕长公主直呼他的名字,他都觉得比驸马这个称呼好听许多。
此刻他觉得很是畅快,方才在陈府那点郁闷的心情一下子被一扫而空。
他十分正经地道:“长公主不是有话与臣说么?这样就不怕旁人偷听了。”
“驸马也好意思提偷听?”司空引到底被吓了一跳,心情不愉。
她心中其实还隐隐有些忐忑,不知道陈剑琢方才在那偏厅的房顶听到了多少。
如若他知道自己对常氏那样用刑,心中岂不是更加防备她?
陈剑琢诚实道:“长公主之前遣人来打探消息,臣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只是臣心中有些遗憾。”
司空引道:“你是想说,那第三个问题的答案?”
陈剑琢点点头:“臣心中遗憾,臣对长公主知无不言,长公主却对臣有所保留。”
司空引坐在他身前,眸子乱转。
如今的陈剑琢说对自己知无不言,但这话她只能信一半。
她不信,若她此时问他朝堂之事,陈剑琢也会对她如实相告。
东邦纵然国风开放,女子可入仕,但这并不意味着在百姓心中,女子就可以获得和男子一样的政治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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