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多半为红色、褐色、黑色,极少数有深蓝色的。白色的胎记,臣在军中这么些年从未见过。”陈剑琢道。
“可是胎记,亦有长大了就逐渐消失的。”司空引皱着眉。
陈剑琢笃定道:“长公主,臣记事比正常孩子还要早。臣清清楚楚记得,这些年来自己身上从没有过什么胎记。”
司空引想,难道常氏敢在她面前扯谎?可是常氏这些年来消磨陈府,还闹着要定亲,不就是仗着自己手中握着这个秘密?
常氏,是把什么东西认成了胎记呢?
恍惚间,两人离平湖外的公主府偏院越来越近了。
除了平湖之上的正院,湖边她还有一处偏院,院后就是一片极大的渡口。一些不能带上船的东西,或是车架马匹,就全部留在偏院里。
司空引道:“驸马既然对我坦诚,我亦如实相告驸马。今日指使常氏上门之人,是藕春楼李掌柜。至于藕春楼背后是谁,我会差人去查。”
陈剑琢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
第16章 长公主育儿有道(一)
藕春楼是京城中一家专做北渊特色吃食的酒楼。虽说不是城中酒楼这一行的龙头,但也排得上号。
司空引本不指望陈剑琢插手此事,现下却听他道:“我已知道这事是何人所为。只是……希望长公主高拿轻放。”
他这是要给这背后之人求情了?
司空引问:“是何人?”
陈剑琢答道:“离城段家。”
离城?那倒是个北方边陲之城。只是不知这离城段家,为何会在京中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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