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清楚。
不过盈盈和她皇兄讲话,他是不好插嘴的。
他亦想知道,盈盈是否真的恼了祖母赠她的这块玉佩呢?
司空引看了看二人神色,心中了然。
她知道她这玉佩是戴对了。
她拉过陈剑琢的手,半真半假地笑道:“二皇兄,我如今是信了神佛的。我想我与阿放,正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也许我们前世就是夫妻,所以这辈子还能在一起。”
其实她仍是不太信的,只不过她重活一世,多少对这世间不明之事存了一二敬畏之心。
她想的是,不管现在的司空珩有没有那种心思,都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自己和陈家不睦的破绽。否则司空珩定会找到机会,暗搓搓从中挑拨。
这种时候,她得放下身段,假装出同驸马十分亲近的样子才行。
殊不知,这声阿放,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