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界回来。
司倾泡在寒气袅袅的玉池里,冰莹剔透的肩头隐在寒气和仙雾之下,眉目在雾气中绝艳缥缈。
霜元半跪到池边,低头,“道祖,奴婢无能,无法修复三地道法。”
司倾闭着眼睛,沁冷的池水浸润在身上,压下被阳极之力灼出的刺疼。
“带神卫去守着,不许出事。”
三千道法有任何差错,阴阳二神都能随时感知,霜元下界两天,因为道蚀出现的问题还没解决,司倾就知道这次的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待天宴之后,她下去走一趟便是。
同一时间,九灼也收到了神侍炎风的回禀,下界道法不能修复。
九灼席地坐在殿外月亭内,听完炎风的话,微微抬头,看向半空的月亮。
二月初,天上的月也如钩弦,周围零零散散有几点星子,光线昏暗。
跟那位阴神一样,绝艳生姿,但不知道哪里藏的都是弯弯。
炎风没听到他回答,一直不敢抬头。
炎火、炎木因为说了冒犯阴神道祖的话,被罚去受天雷灌顶之事,他在下界已经听说了。
道祖向来法度严明,这次的事既然是阴神主动出手所致,怎么处置道祖肯定自有考量。
九灼指尖搭在手腕的牙印上,“去守着,莫要生事。”
“遵旨。”炎风以为他的意思是不让下界因为道法生乱出事,转身离开之前,又犹豫着停下:“道祖……”
九灼端起茶盏,抬眸看去。
月色浅淡,他出尘的五官平添了三分清冷,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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