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灼看她不愿进来,便一挥衣袖。
殿内陈设,霎时换了一个模样。
屏风曲立,熏香漫染,书案上灯光暖黄,映着床榻边上仅剩下的鲛纱帐,有无尽的意境。
司倾见着光了,才迈步进来,绕过屏风,坐到床上去。
九灼走到屏风边,一语道破,“你怕黑?”
司倾看傻子一样看他,“本座司掌天下至阴,怕黑?不过腻了……喂!”
她话没说完,九灼就把殿里的光给收了,连一丝月光都没有剩,殿内陷入黑咕隆咚一片。
司倾最后的声音都变了。
九灼在黑暗里出声,慢悠悠的,“阴神司掌天下至阴,当然不怕黑。”
司倾情急之下拽住了面前的鲛纱帐,听到他说话,想要一巴掌拍死他,“九灼,你信不信本座弄死你?”
殿内重新明亮起来,九灼已经在床边坐下,就在司倾身边,看着被她攥在手里的鲛纱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嗯什么嗯?
司倾转头,恶狠狠地瞪他。
九灼收回目光,好似平静如初,“本座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
司倾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伸手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到他身上,边扒他衣裳边放话,“你要是再不行,就不许再烦我。”
她堂堂阴神,因为他乱发善心,落到大晚上发愁怎么跟男人睡的地步,容忍他一次两次已经是她大发慈悲。
她气急败坏,九灼仰视着她的脸,任由她乱扒。
因为阴阳不能相生,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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