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隐身就不鬼祟了?
鲜红的木棉花被仙风吹得落下两片花瓣,悠悠在九灼身后打转。
司倾瞥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毫不心虚,“本座是阴神,干得就是不见人的事。”
九灼:“……”
司倾撇下他就走,身形在三步之后就彻底隐去。
九灼无奈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腕,打破她的隐身,“天法殿道法纵横,你我施法,容易引起道法共振,不仅不能隐身,阴阳之力更不能动用。”
司倾蹙眉,低头看向他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冷白修长,指节如玉竹笔直,却轻而易举把她的手腕包裹起来,手心阳极道韵滚烫灼人,将她的肌肤都烫得发疼。
司倾:“你再不放开,本座现在就让你没手再用术法。”
九灼看了眼她被攥在他手里的手腕,松开手,将手背到身后,微捻,“我们去竞选天法殿的神职。”
天法殿神职广招神仙任职,现在是最好混进去的时候。
司倾冷着脸,不情愿。
她生来为阴神道祖,从来说一不二,无人敢违抗,怎么可能去天法殿跟小小的仙人争什么神职?
九灼墨蓝的衣摆随风掀动,不急不缓,“蚍蜉撼树,不打入内部,你怎知蒙混上天的仙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木棉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大片乌云突然遮挡了月光,花林里漆黑一片。
司倾浑身一僵,下意识往九灼身边靠近一步。
九灼鬼使神差地伸手,被司倾胡乱抓住。
双手相触的瞬间,司倾脑海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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