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都准备干嚎了,见到顾人豪,规规矩矩地问好:“络腮胡子叔叔好。”
酒儿对镇北王称呼随便,不是真的厌恶,而是一种亲昵。
从前她就在镇北王手下,镇北王对她多加照顾,她一直将镇北王当做如师如父般的人。
楚昶招了招手,酒儿哒哒哒跑过去窝爹爹怀里。
楚昶问道:“今日不上课吗?怎么来这里了?”
自从酒儿去文渊阁后,忙得不可开交,许久都没来皇极殿粘他了。
酒儿哭丧着一张脸说道:“爹爹,学习好苦哇!”
楚昶见自己的小公主哭半天不掉金豆子,好笑地捏着软乎乎的小脸说道:“干啥不苦?吃烧鸡不苦,是不是?”
酒儿气恼地噘嘴,“爹爹笑话我!爹爹坏!”
楚昶哈哈大笑。
酒儿苦着的小脸,和楚昶的大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扑在楚昶怀里扭来扭去,“爹爹,酒儿还小,大些再学习好不好?”
楚昶说道:“你十二哥哥一年前就开始去文渊阁学习了,我怕你个小懒虫睡不够,都让你晚了一年才去文渊阁。”
酒儿:“……”
楚昶看见顾人豪,想起顾人豪的儿子,“老顾,听闻你的儿子们个个都文采斐然,小儿子更是文武双全,你是怎么教导的?”
顾人豪笑道:“陛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常年待在塞北,家中事知之甚少。”
略微思忖后,楚昶说道:“都道近朱者赤,不若让你儿子进宫陪读几日,让我的小酒儿跟着染些好学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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