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若是换了别人来问,她肯定理也不理。
但酒儿刚刚吃着刀削面,对她赞不绝口,让在深宫之中待了几年的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
秀娥跟着荣嬷嬷学养梅花树。
酒儿跟着夜栖寒坐在平成宫门槛上,一人手里一个春桃,哼哧哼哧啃着桃子,商量着要不要把下午的课也逃了。
夜栖寒问道:“可以吗?”
酒儿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上午课都逃得,下午课自然也逃得!”
夜栖寒什么都不懂,自然什么都听酒儿的。
两人在平成宫玩儿,嬷嬷冬日雕刻了些小玩意儿,夜栖寒对木雕没什么兴趣,酒儿却是喜欢得厉害。
她拿着一个小马驹,夜栖寒也拿着一个小马驹,两人就像是骑在了马上一样,打起了仗。
玩了一下午,走的时候,她问夜栖寒要了一匹小马驹。
她带着小马驹欢欢喜喜地回寒香宫。
走到宫门口,看见站在门口的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