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谌以觉得女人的情绪完全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决定还是等她消气了再找她说话。
钟令儿正生着闷气,边上的男人居然置之不理,她歹念一起,往他腹部愤愤怼了一记拳头,力道没收住,怼得他一声闷哼。
谭谌以:“……”
这娘儿们想干什么?!
没多久,赵兮词回来了。
钟令儿嘟囔着说:“你上哪去了?找你半天。”
赵兮词说:“里面太吵,我出去透透气。”
宾客散时,谭谌以那帮朋友却没放过他,在酒店的茶室里置了一张麻将桌,拉着他打牌。
钟令儿觉得不能丢下他自己走,所以换了身常服过来。
进来的时候,她看见钟时叙也在,就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刚才他喝了些酒,现在大概是有些困乏,他靠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