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与侯爷先行回府,我爹那里您多留意些。”沈云初叮嘱道。
“小姐放心。”福伯连连点头。
沈云初与顾北柯同乘一辆马车。顾北柯头脑发涨,隐隐作疼,左手轻轻扶额,妄图缓解疼痛。
好在回府路途不长,半个时辰左右便回到了侯府。
“侯爷可还难受?”沈云初关怀道。
“无碍,稍坐片刻就好。”
顾北柯靠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
冰凉柔软的触感让顾北柯心头一震,突然睁开眼睛,试图起身。
“别动。”沈云初制止他。
“按揉穴位或许会好受些。”
双手放至太阳穴处,用食指与中指并用按揉,节奏有序,轻缓有力。
顾北柯再度闭上双眼。许是按摩穴位确实有效,以没有先前那样难受。
“云初有一事不明,为何成亲之日不见母亲?”
顾北柯缓慢睁开狭长的双眼,平静道:“她喜静。”
“那我可要每日同母亲请安?”
“不必了,你只需去太夫人那里,母亲常年待在佛堂,没有什么大事她是不会出来的,不必去扰她清净。”顾北柯道。
“好,那我日后多去陪陪太夫人。”
那她该从何处入手呢?一日不查出真相,她便一日不能安心。
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今晚顾北柯早早便歇下了。
自新婚之日起,顾北柯便一直宿在清风居,原本第二日晚上顾北柯打算宿在书房,谁知书房的床榻被太夫命人搬到了静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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