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片刻后,通州县令匆匆赶到大殿。
“微臣裴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状纸所言是否属实?”皇上直接问道。
“回陛下,状纸上所言千真万确,微臣敢以性命担保。这些年来,永宁伯一直压榨百姓,搜刮钱财。几月前,一户人家没钱上交,被承恩伯命人活活打死,一家五口,无一幸免!”
承恩伯一听,立即瘫坐在地上。
“来人啊,将阮瑜收押大牢,隔日问斩,府中其余人口全部流放边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侍卫将阮瑜钳制,正准备带下去。
“慢着!”
太后听闻永宁伯出事,立即敢了过来。
“母后,此乃朝廷之事,希望母后不要插手。”
阮瑜为人狡诈,时常在太后面前阿谀奉承,太后处处维护他,皇上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既然定远侯都将罪证呈上来了,他岂会浪费这次机会。
“他好歹也是顺阳的驸马,若是杀了他,顺阳泉下有知的话,定会怨恨你这位兄长。”太后对皇上说道。
“母后,你可知阮瑜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儿臣只处死他一人已是格外留情了。”皇帝道。
“皇帝!无论如何,哀家希望你能留他一命,否则,哀家百年之后,如何在九泉之下面对顺阳。”太后执意要维护阮瑜。
“太后娘娘,阮瑜此人不仁不义,虽娶公主为妻,却与旁的女子纠缠不清,非但如此,还与她人育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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