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甜甜刚要松开他的手,又见他抖了一下,似是依恋着这份暖意,还没有完全熟睡。她蹲在床前,腿麻的没有了感觉,寻了合适的姿势跪坐在脚踏上,才觉得那份酥麻慢慢透过骨头散开,直至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见他对自己的松手没有反应,甜甜才扶着床,慢慢地站起来。
长时间跪着,她的腿骨僵硬的像是冬日里的冰柱,看似坚强,其实只要用力一碰就会断掉。
坐在椅子上等身体察觉到膝盖处的伤口疼痛时,她才站着走到房外,夜色浓厚,天空上闪烁的银星一亮一亮的,微凉的夜风吹过来,让她精神了许多。外面守着的四儿已经睡去,甜甜找到厨房又端了盆热水,才小心翼翼地进去。
方才经过那一阵折腾,童俊书肩膀上的伤口早就裂开了,这会儿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周围还要清理一番才能重新上药。
幸好此时他是侧躺着的,要不然再翻他的身子,又得把人惊醒了。
甜甜把水放到床边,弯着身越过他的上方,伸头去看他的伤口。她的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就连来往反复清理面巾时,也注意不发出任何水声。
这般动作,耗时就长了。她弯的腰发酸,脸上也因忍着而冒出汗水。鬓边的汗水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流过耳边,经过下巴,像她此刻的动作一样,轻轻地滴在了童俊书的脸上。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千辛万苦,终于又把他的伤口上好了药。甜甜松口气,正要给他盖上被子,余光就看到他的后腰右侧面,有两道长达三寸的陈年疤痕。
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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