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与那位浪荡堂兄往来甚密,打官司的时候一些亲戚就叫嚣,非说他也搀和了偷卖田产,又合伙贿赂衙门老爷,竟然判了秦正轩父亲这一房不但一文不得,还要赔给其他各房一大笔银子。秦正轩的大哥不忿,当庭嚷起来,被安上个藐视公堂的罪名,挨了五十棍子,回到家里连痛带病,天热又犯了毒疮,竟然一命呜呼。那时,秦正轩还只有十二岁。
长子死了,秦正轩的父母哀恸又气愤,相继病倒去世,这一支便只剩下长嫂、三四岁的两个侄子侄女,以及襁褓里才过百天的小妹妹。叔叔伯伯们偏还轮番上门叫骂,索要官司罚银,真叫人椎心泣血。
但是,更叫人吃惊的在后头。
逼债的叔伯们遭遇了劫匪。家私抢得精光,稍有反抗便不由分说一顿臭揍,倒是留下了全家性命---然而也成了穷光蛋。
秦正轩抱着妹妹挨家挨户上门去“看望”,进门就摊开一张盖了鲜红大印的判文,冷笑着告诉这些狼狈不堪的亲戚,官府改判了,他的大哥纯系小人诬陷,所谓的赔银一笔勾销。
“......这些都是我们事后听来的,”大狗说,“都猜是秦哥谋划的,不过他那时那么小,如何办到的呢,真是叫人想不明白啊。”
“也许是报应不爽呢,”徐氏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老天总不会放过恶人。”
大狗摇头。什么都指望老天爷?那就等着被气死加饿死吧。
“在那之后秦哥就带着长嫂幼侄和小妹来到了咱们村。秦老爷从前做生意,偶然在这边置了些田,租给佃户了。好在分家产时长了个心眼儿,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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