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住口,什么药石罔医,能不能少说点丧气话!”
“呜......”
孙姨娘只剩了抽噎。她肚子不够争气,好容易生个儿子,可惜早产,自幼体弱多病。眼下到了这个地步,药吃再多也不管用,所谓的大师指点一通,姻缘八字逆厄冲喜什么的,别说她了,连老爷夫人都信。
“你以为就你急?老夫才是最急的人......”佟维毓甩了甩袖子,“回去好生照顾着罢,老夫再去找杨监丞。”
打发了孙姨娘,佟维毓换了身便服,点了名长随,打算亲自去杨监丞府上问一问。今日他告假没来,榆木脑袋,不知道上峰心急如焚吗。
这时家人禀报:“老爷,有客来访。”
这个时候有客?佟维毓烦躁地问:“谁?就说我不在......”
“韩都统。”
九门提督副都统韩澈?佟维毓扬起两道花白的眉毛。他来这里有何贵干?
“快请。”
“佟世伯,”韩澈一身窄袖圆襟的武官补服,一看就是在执行公务,进了中堂,不及坐下便作揖,“今日小侄照常巡城,听闻数家酒肆都传一件事,与世伯干系重大。”
“噢?”
佟维毓与嘉勇侯交情匪浅,见韩澈这样说,料必是不大好的事所以预先知会自己,急得声音也抖了:“什么事,贤侄快说。”
“是这样,”韩澈在交椅上坐定,慢慢地道,“小侄也是听了手下禀报,自行去探听的。访过不下四五家生意兴隆的大酒楼,都有人义愤填膺地议论,国子监祭酒大人三子病危,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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