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知道你在生什么气吗?它能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吗,你这样侮辱它,岂不是等同于你侮辱自己的智商。”
一席话把童三郎绕晕了,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什么?侮辱?智商?”
“对,智商……”卓妍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就是这儿。”
“这是智商?”
“对。”
“你还敢糊弄我,这是太阳穴!”
“外边是太阳穴,太阳穴里边就是智商!”
“胡言乱语!”
“是你自己坐井观天,孤陋寡闻,你连智商都没有,所以才去跟一只羊过不去。对牛弹琴是牛的错吗?不是,是人的错,你去踹羊,羊有错吗?不是,是你有错,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童三郎长长呼出一口气:“我究竟错在哪儿了!你说说,你自己把羊拴到屋里,怎么成了我的错了?”
“我为什么要把羊拴到屋里?因为有人要杀我的羊。”
“杀一只羊而已!”
“杀一只羊而已?这不是普通的羊,这是我女儿的奶娘,我女儿要靠它的奶才能活着!”
童三郎又指着床上的婴儿,惊讶地又开始结巴:“你,你竟然,让我女儿吃羊的奶?”
卓妍听他说“我的女儿”这几个字,心里觉得怪怪的,可是再一想,他没说错,这的确是他的女儿。
一想到这儿,卓妍更生气了,提高声音说:“我女儿造了什么孽要投胎成你的女儿?”
童三郎原本发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指着卓妍骂道:“刁妇,你这个刁妇,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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