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的学斋里一共有16个人,都是本县富绅和官员的家子弟。负责教授他们的学究,是京城国子监的退休官员,在县里德高望重。
学究在前面的讲台上口若悬河地讲着,童三郎却望着窗外发呆。
“童三郎。”突然有人叫他。
童三郎打了个激灵,转脸看向前方,学究正虚眯着双眼看着自己。
“童三郎,我刚才说的话,你怎么看?”学究问。
童三郎端坐着,瞄了瞄坐在旁边的人,敷衍道:“学究说的对,我很赞同。”
教室里爆发一阵哄笑。
学究哼了一声:“如果下次童知县问起你的学业,我怎么回答?”
童三郎脸色发窘:“学究如实回答就好。”
到了休息的时间,几个平时关系要好的人围上来问他:“童三郎,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是被哪家的小姐打的,还是自己喝多了撞的?”
童三郎抄起书本打过去:“被你家娘子打的。”
众人欢乐地笑着,又有一个人问:“对了,我昨天听说你家娘子生了个女儿,正准备办满月酒。”
问话的是县尉家的儿子,人称周衙内。
童三郎从不过问家里的事,所以办满月酒也不会惊动他。
而这个周衙内之所以知道满月酒的事,一定是童家的人也请了周家人,两家关系向来要好,彼此有个婚丧嫁娶的场面事都会相互邀请。
“应该是吧……”童三郎含糊其辞地回答,“具体哪一天?”
“你真是个糊涂人,自己家的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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