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他没说卓妍昨天和他在一起看马球,他意味深长地说:“童三郎,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把这刁妇休了得了,省得天天闹心。”
张姑爷立即反驳周衙内:“你怎么转换阵营了?”
周衙内解释:“不是我转换阵营,而是我实在看不出那个刁妇有什么好的,长得也没那么出众,举止轻浮,为人又刁钻,她都给你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你再留她在身边,不是让人耻笑吗?”
童三郎不知道周衙内的想法为什么发生这么大转变,他不解地瞪着周衙内,周衙内似乎有些心虚,连忙转开目光。
“对了,你昨天不也去看比赛了吗?”童三郎问。
“额,对,我也去了。”
“你看到我家娘子了吗?”
“没有,没看到。”周衙内撒谎道。
张姑爷听出了童三郎的话外之意,问道:“怎么,你娘子去看比赛了?”
童三郎发觉自己暴露了真相,只好点头承认:“她自己去的,我没去。”
张姑爷恨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你!”
童三郎没有解释为什么他没去,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多月,这一天是童三郎生日。
按照往常惯例,学斋里不论是谁过生日,都会到京城的高档酒楼请大家吃酒,童三郎也早已打算在京城最豪华的樊楼里摆上一桌。
可是到了童三郎生日前一天,周衙内说在酒楼喝酒太没意思,不如就在童三郎家里摆桌酒席,自己家,更便方便自在。
起初大家都不同意,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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